开什么玩笑,这老家伙还不知道比他大多少呢,还自称小辈,要不要脸啊?
王五九一愣,这家伙竟然已经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在他眼里好像很年轻的样子?
不过他到底是有求于人,也不再辩解:“是是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啊,我今天是给您来赔个罪,差点伤了您的本命剑。”
“你还敢提这个!”崔如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好心好意帮你试境解围,你呢,还意欲伤我的本命剑灵,真是连畜生都不如啊。”
“是是是,小辈知错了,知错了。”王五九连忙点头哈腰。
“行了行了,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谁,你呢,也不用跟我赔罪,犯不着。”崔如山重新拿起酒杯,示意王五九走人。
王五九赔着笑脸,仍旧杵在原地。
“怎么,有事儿?”见王五九还不走,崔如山不耐烦地问道。
“崔长老真是神机妙算,我听红染坊主说,您昨日刚刚替剑宗接收了枯鱼坊余存的所有剑器,我身为剑修,却始终缺乏一把神兵。”
“嗷——”崔如山看着眼前少年难为情的模样,对隐藏在这副身躯下的老家伙更加恶心:“原来是有求于人呐?”
白须老人眼珠子咕噜一转:“你要是不亮明身份,休说你想要从我这儿买剑,就是老夫身上的一缕发丝你都带不走。”
“这个好说!”少年心中欣喜:“祁阳散修王五九,拜见崔长老。还请前辈等会儿让我挑选一二。”
白须老人打量着面前作揖的少年,面无表情地回答道:“不卖!”
开什么玩笑,随便编个身份就能让他相信?祁阳,那是什么鬼地方?还说是散修?要是散修都能有结丹实力,那要宗派何用?
“崔长老,我虽然年纪小,但您也不能这么戏耍我吧。”
“你年纪小?”崔如山冷哼一声,正要大骂他无耻。
“如山,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怎么跟一个后辈纠缠不清?”从厢房门口进来一人,气宇轩昂,但满面阴鸷,正是邙山剑宗宗主金无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