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古籍!这阵法,分明是某座上古杀阵的一部分!能保存至令,绝对强大无比,莫说是我,恐怕再来几个金丹,都无法将此杀阵破去,这位金丹宗师也不知走的什么狗屎运,竟将此阵用来护住洞府!”
光球骂骂咧咧。
“我破阵至一半,顿觉不妙,想要退去,却已来不及,阵法杀机已启,好在我对上古阵法略有了解,拼得一身重伤之躯,总算还是冲了出来。”
“但也因此肉身尽毁,已无力再破禁而出,只能在此湖中做下布置,随后只剩神魂,恰好我这蛛形傀儡核心,正是由一块养魂木炼制,本欲融入一兽魂,以增其灵性,如今倒成了我的栖身之所。”
光球一副世事难料,戚戚然的样子。
呵,看来此人真是个阵痴,当时定然是直奔那上古杀阵而去,却是不知,在金光上人洞府旁边,还有一个小洞府,乃童子所居,只要得到其中令牌,便可随意来去。
想到了什么,徐林问道:“那地图,是你传出去的吧?”
金光上人封闭洞天,是在五百年前,但地图却并没有那么久远,倒是与光球所说的两百年相近。
“正是,我以秘法燃烧残躯,强行撕开一条通往外界的通道,勉强将那地图送了出去,不然如何能引人来此?”光球点了点。
“为打消来人疑虑,我还特意在前增设几道关卡,以为能使其放松警惕,却没想到等来道友这般福运深厚之人,我将夺舍的主意打到道友身上,实在太不应该,还请道友宽恕,我这就放开神念,由道友种下奴印,日后鞍前马后,以消道友怨怼之气。”说到最后,他再次极尽讨好起来。
“堂堂筑基,却甘愿为奴为仆,你倒是放得下脸面。”徐林冷笑道。
事已至此,徐林的确没想到,自己得到的残图,最后竟是另有隐情,但无论如何,好歹收获是真,也算是自己的机缘。
“修道不易,能留得一命,谁又愿意死呢?”光球语气之中尽是无奈。
“那你放开神念吧。”徐林道。
光球闻言,犹豫片刻后,微微一沉,将神念所化光芒散开,其中包裹的一点本命灵光暴露出来,只要徐林能在其上留下烙印,对方生死,便在一念之间。
徐林抬起左手,缓缓向那散开的光球移去。
然后,没有任预兆,两手一搓,雷光顿时大放,那光球只来得及惨叫一声,便再无声息。
“筑基再弱也是筑基,我可不敢留一个祸患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