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帝有些沉默,事实而已,他并不想否认。
张角似乎觉得这么说,对于一个大病初醒的人有些不太友好,于是他又缓缓坐下,开始鼓捣起手里的药材:“也不能这么说,我看那盟军中啊,还是有几个人称得上大汉脊梁的,比如说王熠那小子,还有一个曹孟德,刘玄德的话……算了,这个人有点深,我也看不透,其他的,就……总之还是有几个的。”
灵帝脸色平静,似乎波澜不惊,可他终究是有些疲倦了,半躺着的身体重新躺了下来,双眼看着华丽的床幔,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有张角一个人,似乎经过一次失败,看开了许多,也有些絮絮叨叨了。
“陛下,前不久啊,我去过长城一趟,没想到啊,天穹都是血红色的,到处弥漫着让人反胃的腥臭味,我还见过王熠那小子的军队,莽雀骑还是什么的,还在那里训练……”
“话说回来,王熠这小子,人还是挺不错的,看得开,有血气,也有头脑,不得不说,陛下你看人的目光还挺准的,不然啊,可能很久以前,你就败在我手下了……”
窗外,大雨纷飞,连接成一块块银幕。
窗内,富有独特旋律的捣药声,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错觉。
终究是觉得累了,张角伸了个懒腰,看着手中研磨好的药材,嘴角不经意的笑了笑。
又撇了一眼已经睡着的灵帝,终究还是轻轻收拾好了药材,走出门外。
张让面色焦急,在屋檐下来回度步。
王越如同雕塑一般,目不斜视,就这么怔怔的看着远处的银幕。
“哐当。”
明显被控制的开门声响起,是张角。
张让急切,正要开口,张角只是比了个噤声的模样,然后扔给他一包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