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听到这话,张让有些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久久没有站起身来。
“因为董卓忌惮,他怕动了我们,子渊不会善罢甘休,天下有志之士也不会放过他,所以我们还活着,保持一种平衡。”
张让腿里似乎有了些力气,费力的站了起来,有些不解道:“那陛下为何不愿意下旨,让镇军将军回京?那样我们不就有了喘息的机会吗?”
“蠢笨如猪!”
灵帝斥责一声,还是解释了起来:“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实力,一切都是枉然,你觉得董卓要一个王熠来,还是带着十万铁骑的王熠来?以前还挺聪明的,如今怎么了?吓坏了脑子?”
“陛下睿智,奴才倒是有些急切了……”
张让看着灵帝似乎有些疲倦,赶紧扶灵帝上了床,小心翼翼的替灵帝盖上被子,这才木讷的现在一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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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喜县。
一位二十六七的男子,腰间挎着一把长剑,从另一个1角度看,却有两个剑柄。
此刻他正拿着一份并州时报,默然不语,他的身后,站着两位大汉,一位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若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另一位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
“这位镇军将军,真乃我辈楷模啊……”
一声轻叹,面如冠玉,唇若涂脂的男子站了起来,让人惊讶的是,他竟双手过膝……
“大哥,管他什么劳什子镇军将军,让俺老张戳他一万个透明窟窿!”
那豹头环眼的大汉开口,声若奔雷,惊的房顶都飕飕落土。
“三弟莫要胡闹,镇军将军乃一代人杰,怎么能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