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熠笑着反问:“为什么不尝试着不收取费用,让那些孩子,孩子的家庭轻松一些,那些孩子长大了,有了本事,又会推动并州的事业,一饮一啄,不全是反哺吗?”
“将军,你……”
张云有些说不出话来,顿了顿,他沉重开口:“让孩子读书,谁不想啊,可那需要资金,需要人力物力,投入都是极大的,更何况将军就能确信,那些孩子长大以后,会留在并州,不会前往荆州扬,京都司隶这些地方,更进一步吗?”
这时,王熠才有些无力的开口:“我想过,可这世上的事,又有谁能预料,无法掌控的东西太多,传统不被打破,我们就会被束缚,想要镇压深渊,就要打破传统,变法图强,不然就是原地踏步,自取灭亡。”
“说得好!”
郭嘉忽的站起来,没有了往日的潇洒,只有沉稳和睿智,他看着王熠,一字一顿道:“无法打破传统,始终无法更进一步,想不到将军已经看到了这一步,可叹我走一步看三步,却依旧不在一个水平,将军要开书院,我愿意出书千册,以尽绵薄之力。”
“是啊,打破传统才能更进一步,一直这样下去,保持着和以往一样的东西,恐怕也会像以往一样,被压在长城之内。”
荀彧摇了摇头,温和道:“我也愿意出书千册,以尽绵薄之力!”
徐庶眼底复杂,几次张嘴,却没能出声,自己就是贫苦百姓出声,为了读书,父亲早已经逝去,只留下母亲,也因为多年的劳苦,一身暗疾。
沉默半晌,徐庶很平静的站了起来,一脸认真道:“元直家境贫寒,若是出书,也就那么几本,拿出去也惹人笑话,索性,元直愿意待在书院,为来往的学生授业解惑,也算是尽了自己一点绵薄之力。”
“元直为人,奉孝佩服!”
郭嘉转头,有些讶异看向这个没过多接触的青年,轻轻称赞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