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芳道:“叔父,现在该当如何?总不能就这样任人摆布吧?”
邓祈福瞪了他一眼道:“不听他的又能如何?你没看到秦仁发都退避三舍离开军营了吗?”
邓芳很是不忿道:“真搞不懂皇上为什么会给这么个死赘婿这么大权力!现在他加强了营地大门监管摆明了是防止我们偷跑,难道真的要按他说的要么给他钱,要么赶那些军兵走?”
邓祈福火道:“这你还看不明白吗?这小畜生不是不让我们走,是摆明了想在我们走之前坑我们一把!”
邓芳嘟囔道:“早知道叔父就不在那什么认罪书上签字了,现在弄得这么被动。”
说起这个邓祈福更是来气:“没把你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关上十天半个月试试!”
邓芳不敢再说了,心道:“不就是小黑屋嘛,不痛不痒有什么大不了的?”
沉默一阵,邓祈福逐渐平复了心情,吩咐道:“去请孙将军过来,不,还是我亲自去!”
话音刚落正要起身就见有军兵进来禀告:“启禀将军,朱雀卫孙将军求见。”
邓祈福立即起身道:“快请!”
边说边迎向了门外。
刚到门口就看到朱雀卫参将孙俊杰带着手下一名偏将孙学喜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孙学喜也是孙俊杰的本家侄子,彼此自然熟络。
邓祈福客气两句将二人引进屋里就坐。
孙俊杰看了地上的碎瓷杯一眼,叹道:“看来邓老哥的日子也是不好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