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爷,你这般说话,敢是以为朕一直在偏袒费庸吗?”皇帝把那些证据摔在了桌子上,狠狠地瞪着杜钦。
上次,因为杜钦和申翠娘合起伙来在皇帝面前把费庸戏弄一番的事情,皇帝一直心存不悦,后来仔细想想,觉得一定是杜钦暗中捣鬼。
这个小皇爷,凭借着自己所赐的一把尚方宝剑,连刚刚到任的县令都给杀掉了,还有什么他不敢做的?而现在,这里的证据有很大一部分是出自这位县令的遗孀之手,难道他真的不记恨小皇爷,还是另有隐情?
早就听闻小皇爷和那位前任魏县令的妻子有染,现在的情景莫非也是如此吗?
这时候,杜钦还沉浸在喜悦里,根本就没有把皇帝的质问放在眼里。
“本皇爷可没有这样说,不过,这些证据却是实实在在的,就要看皇孙儿如何来判断了?”
皇帝把怒火尽力向下压了压。
“小皇爷,要朕看,此事还没有完,这费庸虽然该死,但是,那些杀他的强人也不可留,在我大宋的疆土上,公然杀害一个朝廷命官,此风断不可长。还有,这上面说孙琛在城中还有家室,也需进一步核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