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被关在一间潮湿的空屋子里,历来是堆放杂物的,和费庸的那些小妾们所居住的屋子中间相隔着一段距离,也是费庸这些年临时关押犯人的地方。
因为她的力气很大,衙役不敢打开她脖子上的锁链,用绳子捆住了她的双手,并把锁链的另一端锁在了窗棂上。
“小宫爷,您休息的地方已经准备好,一会您如果要休息的话,只管吩咐,我们送您过去。”来到门口,衙役对李伯奢说道。
“知道了,你们先回大堂去吧,有事情我在叫你们。”担心被衙役们听到自己和小春的对话,李伯奢说道。
既然只是一个小丫头,又用绳索捆着,衙役们料想不会出事,于是答应着离开了。
李伯奢推开了房门。
“小宫爷,您、您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娘娘还在一直想着等到有了钱,就跟你一起远遁他乡,好好生活呢?”黑暗中,小春看不清李伯奢的脸,不过,他知道这是李伯奢。
必定在一起很久了,她对李伯奢的脚步声还是熟悉的。
李伯奢却哼了一声。
“你这个奴才,你的眼里只有你家安妃娘娘,何曾有过我这个安乐宫府里的小宫爷?若非这段时间你帮助她看着我,本宫爷早就已经恢复了宫爷的身份,回到京城去了。”
“小宫爷,这可怪不得小春,都是娘娘吩咐的。”
“你这个娘娘早已经成了一个贼寇,你也是贼寇的随从,不过,看在你还算是一个很有情义的仆人份上,本宫爷也不怪你。”李伯奢乘着酒兴,向前摸索着,摸到了小春被捆住的一只手。
小春不知道李伯奢的意思,所以并没有抽回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