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钦和慧昭公主正在怒视着他。
在这里忽然见到杜钦,费庸的一颗头差点就要爆炸了。
“微臣来此,也正有事要面见万岁启奏。”费庸必定为官多年,心里虽然有些害怕,表面上还是很能沉得住气。
“嗯,朕来问你,前几日朕要你派往天长县暂任县令的事情,你可曾办到?”皇帝依旧没有叫费庸起身,问道。
听皇帝直接问自己这件事情,费庸立刻猜到了大半,看起来自己来晚了,小皇爷已经事先在皇帝面前说了些什么。把心一横,费庸咬了咬牙。
“启奏万岁,微臣此来京城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好,刚才朕已经听小皇爷和魏夫人说过了,想必你也已经知道那个人被杀的事情。那么,朕来问你,你可知道那个人抢夺魏县令家产,还要意图强霸魏夫人的事情吗?”皇帝问道。
“这……”费庸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万岁切不可听小皇爷一面之词,微臣所派之人一向是奉公守法的人,而且才智过人,学识渊博,怎会做出这等事情,想必是小皇爷对微臣有成见,才会在万岁面前故意这样说的。”
“大胆费庸,在皇帝面前还敢狡辩。”杜钦喝道,“本皇爷奉旨巡查各地,在你所辖的地界查出那么多的大案,你这个知府不思悔过,倒要跑到这里来诬陷本皇爷吗?”
慧昭公主对这个身躯肥胖的家伙没有好印象,走过去就踢了他一脚。
“紫河车和阎王寨的事情都是发生在你们滁州,你这个知府做的还真是好。”
费庸被踢得一身肥肉都在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