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钦一走进申翠娘的屋子,就见申翠娘蒙着被子躺在床上,以为她真的病了,慌忙就要去掀开被子,却没提防,被申翠娘用力在手背上拧了一把。
痛得杜钦“哎呦”了一声。
申翠娘坐起来。
“你怎么如此混蛋,费庸乃是堂堂知府大人,这里又是滁州地界,驸马爷还坐在堂上,你这样的行为,是想要告诉世人,你连皇帝和太后也不放在眼里吗?”申翠娘这还是第一次对杜钦如此大声训斥。
杜钦明白了,申翠娘是在用这种方法帮自己找一个离开的借口。一只手揉着被掐得生疼的手背,脸上却已经布满了笑容。
“姐姐休要生气,弟弟也是一时间没有压住火气。”
“你这样,早晚要惹出祸来,到时候,恐怕连一个朋友都不会再有。”申翠娘继续说道。
“弟弟知错。”杜钦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这时候,大堂上,陈垠已经将费庸拉了起来。
“陈大人,此事绝不能完,下官虽非皇亲,但也是朝廷一等一的命官,小皇爷如此无礼,要我以后如何在滁州立足?”费庸不依不饶地说道。
“此事本官一定会向万岁据实上奏,定会给费大人一个说法就是。”陈垠安慰道,“现在,我们还是先将此案了结,本官也好尽快回京复旨。”
费庸这才捂着脸,气哼哼地坐在一边。
“朱师爷,刚才人犯的口供可曾记录在案吗?”陈垠问一边的朱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