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丰盛的酒菜便已经摆好,国舅姥爷亲自陪着杜钦和包大人饮酒。
“宫爷的病由来已久,为何不上报朝廷,要万岁亲自选派御医前来帮您诊治?”包拯喝了一杯酒,问道。
“老夫的病虽不至死,但是,要想彻底治愈也非一日之功,哪敢惊动皇帝。”国舅姥爷回答。
“宫爷非比旁人,若是此事被皇帝知道,定会非常焦急,待包拯有暇,亲自上奏朝廷。”包拯说道。
“包大人不可。”国舅姥爷有些吃惊,慌忙说道。
“因何不可?”包拯故作不解。
国舅姥爷沉吟了片刻。
“皇帝日理万机,本也不该为我这样一个将死之人操心,包大人如果上报,岂不是要世人觉得我这个皇亲不懂礼数,包大人的好意本宫心领了,还是请包大人不要插手了。”
“宫爷果然明白事理,包某人佩服。”
两个人喝酒说话,杜钦却一言不发,自顾用一双眼睛紧盯着凡儿。
凡儿被她看得心慌意乱,香腮羞红,却又不敢离开,只得一直低垂着眼帘。
包大人见时机成熟,转而对杜钦说道,“下官见小皇爷对这凡儿丫头十分有意,若宫爷允许,小皇爷何不就此将她收在身边,早晚照顾小皇爷?”
杜钦一直在等待这句话,听后大喜过望。
“包大人知我心也,只是不知皇侄儿舍得不舍得?”
国舅姥爷的双手忽然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