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敢是听到了刚才老先生所说的话吗?”杜钦见申翠娘走过来,有些发慌,生怕她听到章医生的话,从而会借此理由延长两个人的欢愉间隔。
申翠娘虽然没有完全听到章医生的话,但是还是听到了一部分,知道杜钦是因此而发问,不由得面上微灼,故作不知状。
“姐姐在屋里,怎会听到他的声音,章医生说了些什么,要弟弟这般模样?”
“如此甚好,姐姐快坐,听弟弟来对你说起来。”杜钦指着身边的凳子,对申翠娘说道。
梅儿的脚步声响起来。
梅儿见章医生离开,心里不放心杜钦,第一时间跑回来。
“看起来这章医生的见解和姐姐的相同,只是这包大人回来,还需要等些时日。”申翠娘说道。
“可不,要是他已经离开滁州,估计还要再加上些日子。”杜钦也说。
“小皇爷不是要去滁州查办费庸受贿的事情吗,怎么又要包大人回来了?”梅儿插嘴道。
她不知道杜钦要留下来的真正意图,还以为这位小皇爷见到了自己的夫人姐姐,又一次舍不得离开了,心里还有点嫉妒。
这时候,魏县令送走了章医生,也走了回来,刚刚坐下,外面的衙役跑过来,说是李伯奢派来的那位钱医生已经来到了县衙大门口。
杜钦站起来。
“姐丈,要我看,我们现在就将这钱医生抓起来,打上一顿板子,实在不行,还用本皇爷上次对付裘融的办法,先灌给他一肚子大粪,不信他不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申翠娘和梅儿听杜钦这样说,都捂着小嘴笑起来。
“弟弟怎么会这般粗鲁。”申翠娘说道。
“小皇爷不必急躁。”魏县令必定比较沉稳,说道,“按照小宫爷的说法,这个钱医生的确有可能就是给国舅姥爷出此偏方的人,但是,我们现在尚未真凭实据,如果对此人严刑逼供,若被国舅姥爷反咬一口,到时候,恐怕这件案子就很难继续追查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