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爷还是要赶往滁州吗?”
“正是。”
“早就听说滁州知府费庸这个人很不简单,贪赃枉法的事情没少做,却又叫人找不到证据,想必是包大人也没有发现这些。小皇爷这次前往,还需要有些耐心才是。”魏县令说道。
“本皇爷才不管他什么知府不知府的,本皇爷找他就是要报仇。”
“报仇,小皇爷敢是和费庸有仇吗?”
杜钦自知失口。
“那倒也没有,只是这家伙和田壬等人蛇鼠一家,上次本皇爷惩办田壬,已经牵扯到了他,只是却被皇帝压下了,此番定要找出治罪的证据。”杜钦急忙说道。
“这费庸可非田壬可比,这个人虽然依仗田绅的势力多些,但是,在朝中亦有诸多好友,何况这知府一职本就属于一品大员。小皇爷切勿轻动为好。”
“姐丈不必担心。”
见杜钦实在是劳累的可以,魏县令安排他去曾经住过的屋子休息,自己则回到了和申翠娘两个人的屋子里去了。
杜钦一觉睡到了天近傍晚。
前面的县衙大门口传来的击鼓声将他惊醒。
睁开眼睛,发现屋子里已经很黑了,窗外传来梅儿和申翠娘的说话声。
“自从你和我家弟弟走后,这里虽无大案,但是,每天小案不断,你家姐丈现在可算是大忙人了,百姓们简直把这里当成了学堂,你家姐丈就是先生,每天总是纠缠在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当中。”申翠娘说道。
“等到小皇爷回到京城,皇帝要是还能记得我们破获大案的事情,姐丈就会平步青云了,再也不用和这些无知的愚民纠缠。”梅儿说道,显然,她还在为半路上被刁难而耿耿于怀。
杜钦躺在床上,觉得有些无聊,想着找什么借口打发梅儿先离开,自己可以询问一下关于香莲和申翠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