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位小妇人这些年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

连一个小孩子都不如，这、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概念？

“姐姐喝多了，快休息一下吧。”杜钦挣扎了一下，却被申翠娘抱得更紧了。

“你是小皇爷，将来一定会娶到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梅儿也对你情深义重，姐姐不能陪你太久，只怨我自己命薄，以后，我们就做真正的姐弟吧。”申翠娘又说道。

杜钦眨巴了几下眼睛。

很显然，自己没有拒绝李掌柜的提亲，申翠娘也是心有怨恨，却又无法阻拦。

杜钦忽然想到了香莲和妙芸。这二人到底有没有死，自己上次看到的两个人是不是就是她们，借着申翠娘酒醉，自己能不能套出她的实话。

“弟弟知道姐姐心里的苦，弟弟没有能够帮你救出小妹。以后，不管我娶了何家女子，都要她做你的小妹可好？”杜钦故意说道。

申翠娘的身子略略一震。

“小妹被尘月尼姑杀害了，可惜但是，我连一具尸体都没有见到。”

杜钦一惊。

“那么，香莲呢，姐姐可曾见到了她的尸体？”

申翠娘沉吟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