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姥爷略略思索了一下。
“你们的同伴是何人,现在何处?”
“就是那倒坐开封的包黑子,此玉坠一路上都是由他来保管的。”杜钦故意大叫。
都是这黑皮惹的祸,决不能叫他白白捡了这个便宜,要打屁股,也应该打他的才对。
国舅姥爷自然听说过这个包黑子,知道他是仁宗皇帝的宠臣,听杜钦这样一说,连忙摆了摆手,示意先不要对二人动刑。
“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么他现在又在哪里?”
“被一个叫李家二爷的人给抓去了。”杜钦回答。
国舅姥爷怔了怔,转头看向了李护。
“哪一个是李家二爷?”
李护的脸瞬间变了。
“宫爷,别、别听这个人胡说,他一定是害怕被打,胡编出来的。这天长县里,何曾有什么李家二爷这个人。”
“本皇爷哪里胡说?”一见李护的样子,杜钦忽然觉得其中有事,于是更加大声地叫起来,“本皇爷来到这里之后,发现整条街都被封锁起来了,就连县衙的差官都在为这位李家二爷做事,还说今天是他的生日,你敢不敢现在随本皇爷去看看?”
国舅姥爷也发现李护的脸色不对,于是面色一沉。
“李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护的双腿颤抖起来,低着头,好半天才小声说道,“回、回宫爷话,这个、这个李家二爷其实就是小人的弟弟李贡。”
“李贡?”国舅姥爷想了想,“就是那个去年来府中做护院总管的李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