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直摆手道:“我恕你无罪,说就行了。”
“呃……既然殿下都这般说了,那下官就只能胡言几句了。”
箫锐道:“下官觉得,此时我们应该插手。”
“哦?”
李承乾问道:“为何?”
“回禀殿下。”
箫锐道:“之前,下官已经调查过拔灼这个人了。”
“此人易怒多疑,胸无城府。”
“若是大唐能趁此机会支持其,让其扫平曳莽。”
“甚至可以直接挑明,我们大唐是支持拔灼的。”
“等到日后,他夺得薛延陀的可汗之位,不出几日就势必会再次带着薛延陀与西突厥打起来。”
“那时候,大唐又能坐山观虎斗了。”
说完,箫锐的脑袋都昂了起来。
显然,这套话是这家伙早就准备好的,就等着李承乾过来说给他听。
毕竟只要是有战争的地方,就都能看见李承乾的身影。
而何也自然而然的,让世人觉得,李承乾这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战争贩子。
可事实是这样么?
并不是。
李承乾之所以参与战争,那完全都是无奈之举罢了。
此刻,听闻箫锐这番话后,李承乾也是一边点头一边摇头。
最后,他干脆开口道:“此计不妥。”
“一来是你说了,拔灼是个易怒多疑且胸无城府的人。”
“不说这家伙能否斗得过他兄弟,最起码他是斗不过他老子。”
“夷男那可不是个寻常角色。”
“当初,他也是在颉利的手底下讨生活。”
“不仅出力不讨好,时常还会被颉利修理。”
李承乾直道:“可他是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