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王稷凡对高至行道:“小子,我能看出来你想的是什么。”
“无外乎就打算借着我这点名气,去压一压那些陇右道世家的气焰。”
“但也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师父的名气可比不上十几年前了,那些世家给不给面子还不一定呢。”
“到最后如何,还得是看你们自己。”
说完,王稷凡扭头看向李承乾,道:“对了殿下,老夫倒是有一事想问问您。”
“老先生但说无妨。”
李承乾笑道:“只要承乾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王稷凡昂首道:“我就想问问你,你如何看待你爹,当今天子呀?”
听闻这话,高至行的脸色变了,小初子的脸色也变了。
这家伙是疯了吗?
竟然直接在这里谈论当朝天子?
要知道,私下里议论天子,可是杀头的大罪呀。
“看待我爹?”
李承乾挑眉道:“你指的是哪方面?”
王稷凡对上了李承乾的目光道:“各方各面。”
“这个嘛,有些不太好形容。”
“若问我爹对待子女,那绝对是没话说的好。”
“虽然小时候,我也挨了不少揍,但绝大多数时都是因为我自己的调皮捣蛋。”
“待到长大之后,他为我苦心谋划,为所有兄弟姐妹苦心谋划,帮我们规划好了一切。”
李承乾笑道:“所以,当父亲,他绝对是天下第一等的好。”
“那做人呢?”
王稷凡继续问。
“做人……”
李承乾稍稍迟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