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挥了挥手道:“行了侯叔叔,你也不用多说什么了,我意义绝,若是有事,我一人承担。”
……
晚些时候。
李承乾已经动身前往更南方。
而侯君集则驾驶着马车,拉着祝广一家前往长安城。
马车内。
祝广看了眼已经睡熟的娃娃,随后又看向正借着油灯缝补衣裳的妻子。
绣娘的模样实属不差。
要知道,这女子的模样实属不差。
就算是比起长安城的那些大家闺秀也不遑多让。
也是因此,当初她到了待嫁年纪时,她家的门槛都几乎被媒婆踩破。
每日收到那些年轻俊生的告白诗句与书信不知道有多少。
而且那时,她的父母是极其反对她嫁给祝广的。
毕竟这家伙除了那一手木匠活之外什么都没有。
甚至住的还是破败不堪的茅草屋。
可饶是如此,她还是选择嫁给了自己。
当初,她说她图的就是祝广的一片真心,以及他的才华与品德。
她相信就算祝广不会出人头地,也一样会对她很好,且会从一而终。
那时的他,不知道有多感动。
他也暗暗下定决心,将来一定要出人头地,一定要让他过上好日子。
可谁知这一等,就是十年。
这十年,绝对是祝广最黑暗的十年。
自己吃了上顿没下顿不说。
甚至还要让老婆孩子跟着自己一起饿肚子。
有时候他也想过放弃,想去找些别的事情做,至少能填饱肚子。
但他却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放弃自己从十岁开始就坚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