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名曰乐远的士子甚至直接开口讥讽:“还当是谁回来了,原来是咱们的赵大才子。”
“怎样,外面的冷馒头不好吃吧?”
不等赵有林开口,一个叫彭越的马上接话:“乐兄,您这话就是在说笑了。”
“您看他这模样,像是能吃得起冷馒头的嘛?”
“我看哪,他不过就是去外面灌了口西北风就回来了。”
此言一出,众人哄然大笑。
赵有林臊的脸色通红,却不好发作。
可见他不说话,那两人就更看不起他了。
“人穷啊,就别那么矫情,说你两句怎么了?”
“就是,你还闹脾气不吃饭,你当你配吃这郑府的饭呢?”
两人你一眼我一语的讥讽着。
好似他们比赵有林高贵不少一样。
可看周遭那些士子的眼神便能知道。
他们俩,在这些士子当中也没太高的地位。
这两人的家势也没比赵有林好多少。
就只能保证吃饱穿暖罢了。
跟那些大家子弟比起来,他们什么都算不上。
而这两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完全是将鄙夷赵有林当做抬高自己身价的一种方式。
可这就真能抬高他们的身价了吗?
周遭那些真正算得上大户人家的子弟,此时看他们就跟看小丑表演没什么区别。
而对于他们的说辞,赵有林心中羞愤,却也不敢发作。
他很怕自己因为闹事,而被郑家赶出去。
现如今,距离秋闱还有两个月时间。
若这时被郑家赶出去,他将无处可去,不说饿死街头,怕也不会
他只想着熬过这个月,以后就不必再承受这份屈辱了。
若倒是春闱中弟,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母亲接到长安城过好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