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帅,你可分四十顷。”
“才四十顷?”
薛侨感觉到了屈辱。总共一万两千顷的地,自己居然只能分四十顷!
“薛帅莫急,如果你与江县令一样,确实只合分四十顷。但……薛帅出镇岢岚军,手握兵权,是神武县保护人,当然能分得多一些。”
“有多少?”
“多分百顷。”
“……”
薛侨很久没遇到这么可笑的事了。
“总共一万两千顷,我只分一百四十顷,还是看在我手下有兵才给的?”
高清看出了他笑容背后的愤怒,却丝毫没有感到恐惧,只淡淡陪笑道:
“薛帅,大同军使也只有千顷……”
这句话,让薛侨顿时笑不出来了。
大同军属于河东节度使治下,辖步骑九千五百人,兵力几乎是岢岚军的十倍。因此自己多分的那一百顷,就是按实力分到的。
“还真是挺公平的……”
薛侨不由得感慨起来,但随即眼神逼视过去:“其他牧场都是谁占的?”
这个问题,高清也不是第一次回答。
“薛帅,户部册籍里,这些牧场是不存在的,所以神武县也没有明账。下官既不知道,也不敢去问,即使去问了,牧羊的人也不会回答下官。”
他神态仍旧镇定,就连薛肃去询问的事,想必也已知道了。如果连薛侨的人也问不出来,他一个小小县丞,怎么能探清楚?
“高县丞当真不知?”
“确实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