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睁开双眼,出言制止道:“叔父不可!”
此言一出,如在平静的湖面砸入一块巨石,登时掀起惊涛骇浪。
众人闻此,目瞪口呆,吃惊地望向成峰,二十年内,他可从未在徐长青面前有过反对之意,怎么今天抽了那股风,敢在众人面前公开反对,而且语气如此强烈。
以他目前身体情况,如今这不是找死吗?
徐长青面不改色,朝身后随从道:“还不快去?”
见他没有正眼看自己,仿佛当自己不存在一般,成峰心中窝火不已,压住火气,直言道:
“二叔,此妖妇是天一阁阁主叶富贵的小姨子,也就是他女儿叶恒奴的姨母。而叶恒奴半月后要成为成阳弟的侍妾,要是对其搜魂,事情传出去了,我看有损您……仁德!”
这番话刚说时候还有些犹豫,但看到他那双阴沉的狗脸,便越发畅快,声调也是愈来愈高,话音末尾还重重强调了“仁德”二字。
你徐长青不是喜欢自诩“仁德”之士吗?但一个仁德之士怎么会有子嗣随意纳妾,且妾室家中来历不明,与邪修有牵连的丑闻呢?
是家教不严,还是为父无方?
即便你能上面两事脱开干系,怎么也不能对自己的亲家施展搜魂手段吧。
常言道人死为安,你对一死人搜魂,还是自己的秦家,与掘坟鞭尸何异?这是要给徐家损耗阴德的行为。
徐长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盯了数息,吐言道:“列位执事,你们如何看待。”
身着褐黄长袍的数人,察觉此事非同一般,在未摸清浑浊之时,相视一眼,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