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小这时候也从掀开车帘子替朱信抱打不平喊道:“大人,你在这头和鞑子死战,那个该死的张百道却只顾捡便宜,这种人真是卑劣,将来您可要小心防着他一点!”
“如今,他驻扎在锦州,和我同在锦州总兵祖大寿辖下,我们也算是同僚了。”朱信笑笑,并不以为意。
自己的这位前上司张百道,如今官拜正四品广宁后屯卫指挥佥事,而朱信则以广宁后屯卫从三品指挥同知的身份,反过来成为了张百道的上司。
要论募军当中的官职,朱信身为参将,而张百道则为游击,朱信仍然是官大一级。
所以这就叫做风水轮流转,张百道即便得利一时,抢夺了功劳,可从长远来看,总不会走得长远。
“大人,我们到了野猪墩了。”这时候,陆武拍马而来,向朱信禀告起来。
朱信这一趟,重回野猪林,就是要去巡视在在原来鞑子野猪寨基础上新建立的野猪墩。
原来的野猪寨,已经被朱信直接一把火焚毁一空,可鞑子被赶到大凌河以东之后,这些鞑子放弃的地盘,明军就得继续守下来。
于是在不久之前,新上任的锦州总兵官祖大寿,派出了几支部队在附近修筑墩堡,准备随时防范鞑子杀回来。
这一带,仍然是属于朱信管辖的广宁后屯卫地盘,也是属于团山营的防区,朱信担心锦州派来的官军无法应付,也不习惯山野地方,这才赶来先行巡视一番。
很快,朱信一行几十骑刚到一座营寨门前,就有几名领兵的军官匆匆上前迎接。
“锦州总兵官标下标兵营前军左哨把总祖可法,见过朱将军!”
一名年轻军官对朱信拱手抱拳。
“这人就是祖可法呀!”朱信心中笑笑,来之前就有查过这人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