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明狗!拿命来!”鞑子骑兵知道他判断正确,准备冲过去结果这三名明军。
毕竟在近战之下,失去火力的鸟铳手,在骑兵面前,也就只有被虐杀的份。
可就在这时候,那堵石墙之后,忽然又冒出了三名鸟铳手,而且迅速抬枪,对着冲杀而来的鞑子骑兵“砰砰砰”的一阵齐射。
这还不算,一旁的朱信,举起刚才那杆备用鸟铳,对着正从自己前方掠过的鞑子骑兵“砰”的一枪,直接击中了对方脑门。
而刚才那三名鸟铳手,同样也齐齐射在那鞑子的面门上。
毕竟,身穿重甲的鞑子,也就是露出的脸面最为虚弱,如此近的距离,鸟铳手们只一个劲的往对方脸上输出火力就对了。
这名鞑子骑兵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从马上“扑通”一声重重摔落地面。
可身体虽然摔落地上,脚上的靴子却还勾在马镫上,这名鞑子骑兵就这样被战马拖拽一路,在乱石堆当中摩擦出了一条条鲜红血迹。
与此同时,卓泰尔的半张脸早已经是血肉模糊一片,他甚至感到左眼已经完全失去了感光能力,疼得他呜哇乱叫。
鞑子的重骑兵冲入乱石堆当中,就已经失去了优势。
在近战当中,明军的鸟铳手搭配着长枪手、刀牌手,对着鞑子就是一阵猛烈输出,把鞑子打得几乎找不着北。
鞑子缺乏火器,面对明军的火器攻击,在几乎是肉搏近战的撕扯当中,根本占不了便宜。
尚有理智的鞑子,赶紧保护着卓泰尔撤出乱石堆,并且立即招呼弓骑兵摆出架势,要采用他们最为拿手骑射之法,准备环绕着乱石输出箭矢。
卓泰尔疼得不行,整个人更是气炸了,他愤怒地咆哮着,大吼道:“给我灭了这股明狗,一个不留!一个不留!”
乱石嶙峋的石头堆当中,陆武举起一杆燧发枪,带着手下迅速靠近朱信。
“大人,咱们要赶紧冲杀出去,否则这帮鞑子越围越多,我们根本突破不了!”陆武满脸鲜血,手下一百多名士兵,如今也只杀剩不到七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