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善凡还记得,当初在开州屯,吴小小他们家,就遭遇过前副千户陈展宏不法操纵“清勾”的歹毒做法。
关家当中,除了世袭的总旗和堡主之外,还有世袭的小旗官就有三人,至于关姓军户就更多,可以说半个大定堡总旗卫军,都被关家给垄断了。
可问题是,总旗下辖的五十名定额正军,关家通过各种手段,操纵“清勾”,隐瞒缺额,贪墨月粮,吃占空饷。
特别是关家的小旗官和正军,虽然占着军籍,拿着月粮军饷,却从来不踏入营伍,反倒是从事着农、商业,还赚得盆满钵满,只拿钱不干活。
而为弥补正常维持治安和戍卫的缺口,关家就趁机扩充自己家丁为私兵,一边占着军饷月粮,一边扩充个人武装势力。
反而像向大宝这种正常军户,则被逼着好几户军户共用一份军饷月粮,手里的田地更是因此被趁机兼并,生活愈加贫困。这还不算,但凡各种苦活累活,却又还得这些正常军户去办,被疯狂压榨。
朱善凡一下就抛出了关家的两项重罪,为首的关家代表,只拿月粮军饷,而从不入营伍干活的小旗官关成荫和关成英,早已经是吓得浑身颤抖,哆嗦不停,嘴里不停地求饶喊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拿下,把罪状记下画押,把他们和关靖一道,不日连同关靖一起送往巡抚衙门问罪法办!”朱善凡也不废话,直接就把关家也拿下了。
“饶命呀!”
“大人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