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攻之下,搞不好会死很多人的。即便把对方的主力骗下来,可就算是正常上山,也需要耗费不少心思。
“我们自有办法!”张义全拱手抱拳,非常坚决。
“行!那就交给你们了,剿完这股尖匪,不管是团山堡的人还是义州兵,赏赐一视同仁,统统有赏,请你们放宽心!”朱善凡当然高兴,义州兵能主动为他们卖命,也算是够讲义气,那团山堡总不能不会做人吧?
这一仗下来,要是真能把尖匪的老巢端了,收获恐怕也不少。战后的赏赐,朱善凡已经表态明确,大家一碗水端平,不偏不倚。
朱善凡的豪气,加上之前收留时的大气,义州兵无不欢呼雀跃士气高涨。
很快,王则就和陆武带着两名夜不收往山脚而去。
他们每走多远,果然很快就遇到了尖匪布下的哨探。
十多名五大三粗的贼匪,从道路两旁一拥而上,手持各种刀枪棍棒,直接就把王则他们给围了起来。
为首一名大胡子贼匪,一手叼着细树枝,一手提着一把九环砍刀,一脸凶狠,缓缓来到王则面前。
“尔等何人,居然胆敢擅闯我尖峰十三家的地盘?”
“这位好汉,我们是团山堡的,过来送银子,要交后半年的平安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