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善凡撂下狠话,直接转身离去。
“诸位,我们大人说得很清楚了,要想借,抱歉,借不了,买可以,花银子来吧。”这群人的话,让王则也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摆手打发这群人赶紧走。
王则心里清楚,现在可不兴再受这帮人的气了。
这几位总旗手下的兵员,大都被这几位总旗吃空饷而导致严重缺额。团山堡淳朴,从来都是足额足员。大家真要打起来,以现在团山堡的实力,未必没有胜算。
更何况,现在团山堡还占据了上风,朱家虽然潦倒了,可朱家唯一的独苗朱善凡却因为杀鞑子而升了官,料他们也不敢光明正大以下犯上。
四位总旗,脸色难看,见朱善凡不肯就范,只好作罢,四人骂骂咧咧赶紧离开。
在出城的路上,四位总旗并排而行,把朱善凡全家上下都咒骂了十几遍。
“老关呀,这团山堡,咱们快压不住了!”后山堡的周康伯,摇头笑道。
“咱们今天只是试探一下他而已,没曾想这臭小子,上来就给我们脸色!”团岭堡的薛承泽也是气得咬牙切齿。
“我想起一件事情,自从老朱死了,咱们这些年从团山堡所占的田地,恐怕也有八九百亩了吧?你们说这小子,将来会不会和我们算账?”大安堡的左高峻眉头紧皱道。
“我呸!这臭小子,给脸不要脸,也不知道他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还升了官!几位,我看呀,咱们也得给些颜色他瞧瞧了。明的不行,那就来阴的!”关靖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