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仲勉强笑了笑,道:“师兄此举必有深意。”
陈禹微笑道:“其实,要胜洪挺不难。”
“哦?”孙仲一呆。
陈禹自信一笑,道:“并不是师弟我开口大话,我观洪挺,虽然在篆文上颇为精熟,但每到一处难隘还需用竹签推演卦算,要比拼推演之力,他还是远远不如我的。”
孙仲不由点头,别得不说,陈禹推演篆文从来不用竹签卦算,这一点不说他自愧不如,潜渊院又有谁敢言能做到?可这样一来,他更加不明白了,陈禹明明有实力,为什么却又不上呢?难道说有什么难言之隐?
“师兄可是疑惑我有胜算,为何却又不比?”陈禹似笑非笑地说道:“尹师兄,我若上了,不胜,只不过招惹一顿耻笑,若胜,众师兄必恨我,反而可能丢了性命。”
尹仲先是一怔,随即细细一想,不得不承认陈禹说得有道理。
一众入门弟子都被堵在山下,你一个记名弟子偏偏能赢,那岂不是说我们这些入门弟子都比不过你么?虽然其中真正内情有所出入,但只要一经传言,等于变相重重扫了这些人的脸面,没有好处不说,反而遭人忌恨。
尹仲拱拱手,歉然道:“陈师兄,怪我未曾想通此节。”
他又想到偏殿中田伯光那阴沉的脸,心中正想提醒陈禹小心,却又听陈禹话语一转,说道:“然则,我也是潜渊院弟子,自然不能坐视他派弟子羞辱门派,肆意欺凌。
孙仲闻言精神一振,道:“师兄打算如何?”
陈禹淡淡一笑,道:“阻住众弟子去路,既然点苍做得,为何我们做不得?”
“陈师兄,你是说……”尹仲两眼盯着陈禹,神情略略有些激动,他心中此时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在滋生,只是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听说三年前晴天师兄以一人之力阻住点苍派弟子,使其无一人可以登顶,禹心向往之,有意效仿,他们若拦我派弟子一日,我便也拦他们一日。”陈禹背脊一挺,目光中凌然生威,道:“尹师兄,可敢与我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