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禹这样的举动,众人都是一愣,猜测这本道典是不是难住了他。
周琼眼皮微跳,他的眼光比在场众人毒辣的多,反而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陈禹双眼一睁,开口道:“此书名为‘洗穴法’法诀曰七窍玲珑,剔透自清,潺潺流淌,穴脉扩之……”
眼见这陈禹居然根本不用看书,只凭看过一遍道典的记忆,口中就一字一句推演了起来,周围顿时发出一片惊呼声,显然他的举动让他们大为震惊,可是不多时,随着陈禹清朗的声音传出,原本交头接耳的众人渐渐安静了下来,他们的心神渐渐被道典里的内容吸引了过去。
周琼目瞪口呆,他抖抖索索从袖口里取出一本抄本与陈禹所念的内容对照起来,不自觉额头上出现了细密的冷汗,而且越看下去,头上的冷汗也越多。
抄本与陈禹的用语虽然略显不同,但那只是用语习惯和学识修养的差别,意义却是大同小异,而且由于陈禹有意说得浅显,用语词藻还更为通顺易懂。要不是这本道典是田伯光新近翻阅,断然没有流传出去的可能,周琼简直要认为这陈禹早已读过一遍。
一时间,凌云台上只剩下了陈禹那并不十分响亮,但是又气息浑厚的声音。
这本道典为洗穴法,讲究如何和时辰对应淬炼自己的穴窍脉络,这等上乘法门在场多人平时听也没有听说过,此刻乍然听闻,知道真法难得,个个都是屏气凝神,听得如醉如痴。
周琼脸色惨白,他没想到陈禹居然这么厉害,这门法诀一旦泄露出去,田伯光责怪下来他也是吃罪不起,看陈禹的架势,那是要将整本道典从头到尾一字不差地读出来,一时也顾不上心疼,一把抄起手中的紫泥茶壶就往地上摔去。
随着“砰”的一声碎响,陈禹声音也为之一顿,他抬头看了看浑身发抖的周琼脸上微微一笑。
众人终于回过神来,都是一脸惋惜感慨之色,多数人看向陈禹的时候都是满脸的佩服,而看向周琼的目光却充满了愤恨。这时,一连串“扑通扑通”的声音传来,前排的人纷纷“哎哟哎哟”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