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微亮,东方泛起了肚白。
被折腾一夜的方博谦早早的便起了,净过面,一个人在院中踱步。
昨晚,方华很快就把结果审出来了,他只是简单看了一眼,便让人把东西全都拿走。
答案正如他的预料,方华还想说什么,但被他阻止了。
“太爷。”
不知不觉,方博谦转到了前衙,两个早起的门子,一个提着桶,一个拿着刷子,正在擦着衙前的一块石碑。
“干什么呢?”
“回太爷,昨晚起了一阵好大的风,石碑让卷起的尘土给糊住了,我们正在清理。”
“好,你们继续吧。”
方博谦没在继续打扰他们的工作,而是绕到了石碑的背面。
石碑的背后污糟一片,一个门子提着一桶水,从上至下浇灌了下来,兜头一盆凉水,石碑上的污泥顺着脏水流了下来,终于露出里面的文字。
“‘尔俸尔禄,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这是太祖皇帝当年留在县衙大堂的圣训,他以前每次审案一抬头就能看见,只是近来这些字都被污泥给糊住了。
“把刷子给我。”方博谦说道。
“太爷,这些粗活交个我们来干就行了。”门子有些问难。
“没事,”方博谦缕起长袖,从门子手里拿过了刷子,仔仔细细的擦拭着碑文。
“对了,麻烦你们去帮我办一件事。”
两个正束手无措的门子听见方博谦这么说话,自是无有不从,
“但请太爷吩咐。”
“去把丘县丞、王主簿都请到大堂老爷要升堂。”
‘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