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龙白了他一眼,说道:“魏国公府是什么身份,当年随太祖爷打天下的大功臣,就不说他一姓两国公,权势何其熏天,就说他家里的那几块丹书铁券、免死金牌,除了谋反叛国,没有任何人可以动他徐氏子孙。
就算你现在判了徐维纪死罪,我知府衙门也把案卷转到给了刑部、大理寺,但最后结果呢,皇上不还是会赦免徐维纪的罪刑吗。
咱们这么做,除了白白得罪魏国公,最后什么也捞不着呀。”
这些事方博谦也是懂的,但是想到那些无辜被害的百姓,他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大人,现在大堂里都是被害百姓的家人,下官要是不做出审判,恐怕无法对他们做出交代呀。”
“方大人,”林之容看出了方博谦的犹豫,他准备加一把火,“国公爷听说您本是翰林出身,因为意外才来到了这金陵城,他准备向朝廷重新推荐您入翰林院,一年后可以入吏部做个郎中。”
这是利诱,
“国公爷还说,他是个好脾气的人,大伙同朝为官,他平时也不会为难大家。但是如果有人真敢欺到国公府头上来,知县也好,知府也罢,定会让这些人吃不了兜着走。”
这是威逼。
林之容的一番话,唬的方博谦面色如土,一个真正发飙的魏国公府,不是他这个小小的七品知县可以承受的。
“下官下官一定细细考虑。”
林之容睥睨了方博谦一眼,一抖下摆站了起来,
“方大人,言尽于此,望大人不要误人误己,告辞。”
“林管家,等一等我。”贺云龙狠狠向方博谦使了个眼色,小狗腿一样追了上去。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方博谦一声叹息,
“华儿,你说这事可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