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慎行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博带,也是一脸困惑,
“我也纳闷呢,按理说陛下要开朝会,旨意应该先下到礼部,但礼部并没有接到通知呀。”
“不会真是讹传吧?”官员们一阵窃窃私语
又过了半个时辰,一个近侍宦官出现城头,他带来了确切的消息,皇帝陛下并未召集午朝、所谓午朝不过是谣言。
“原来真是讹传呀!”
兴冲冲的文武官员们一阵失落,相识的好友攀谈了几句,便相继散去。
大明门前渐渐又归于空寂,于慎行眺望了一眼城楼上簇拥着离去的近侍,不由叹了一口气。
即使他贵为礼部尚书,却也已经半年没有见过皇帝了,国事艰难,国事艰难呀。
“可远兄,一起回部院吧,”兵部尚书石星也未离去。
“供辰兄,请吧,”于慎行收回了目光。
北京礼部和兵部都坐落在大明门东侧,步行一刻钟余便可到。
沿途的一众官员瞧见两位部堂大人携手走来,远远的让开通道问好,于慎行和石星皆沉默点头回应。
“供辰兄,你不觉得这事非常蹊跷吗?”
“什么?”石星也是满肚子心思,没有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