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维纪的心不由一坠,前一阵因为管家权的事,他们兄弟俩差点撕破了脸,这一个月来根本就没再往来过。
“是的,让您现在就去。”
徐维纪犹豫再三,还是说道:“好,前面引路。”
瞻园内朱红栏杆、绿柳掩映。徐维纪跟在耿护院后面来了花园附近。
进去一座篱门,绕过一个走廊,曲曲折折走进去,看见一栋一进朝东三间小楼,楼前一个大院落,一座牡丹台,一座芍药台。两树极大的桂花,正开的好。
徐维志正坐在朝南的书房里,摆弄着书法,面前一个小花圃,琴樽炉几,两树桂花从窗槅探了进来。
“大哥,”徐维纪不咸不淡的喊了一句。
徐维志专心写字没有理他。
“大哥,”徐维纪这次加重了声音,狠厥厥的又喊了一句。
徐维志停笔,一抬头,示意耿护卫先出去。
“你来啦,”
“大哥让小弟来所为何事。”
“听说你昨个去了上元县衙?”
徐维纪的心猛的一突,
“是”
“为何?”
“那上元县令太不识抬举了,明知道城东那块地是咱们魏国府的,竟还把他强分给了附近的村民,弟弟看不过去,就去找他理论。”
“理论?”徐维志冷哼一声,“理论怎么还把人县衙的门给毁了。”
“大哥,原来事情你都知道了。”
“不但我知道了,全金陵城的人都知道了,今天国子监的学生差点走上街头,让我把你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