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徐光启摇头。
“难道真的是农户地主们在故意抗税?”
“老师,您可以看看后面一页。”徐光启说道。
方华看了徐光启一眼,翻到了后面,“这是?”
“这是前年大溪村和附近几个村子的纳粮数额。”
方华略微对看了一下,果然是去年的数目,没想到徐光启会这么细心把前年的数据也给找了出来。
“这有什么问题吗?”方华问道。
“总数没有问题,但细节被人动了手脚,有的粮户应缴数只有前年的一两成,有的粮户应缴数却变成了前年的几倍多。”
这样?方华翻开徐光启着重勾选的几家粮户,稍微一对比,便发现果然如此。
有人在粮串里做了手脚,将那些大户的税额几乎全转嫁给了自耕农和小地主!如果不是徐光启细心,差点就让户科的人给糊弄过去了。
被转嫁了税负的自耕农和小地主也不是傻瓜,一看情况如此,自然是要抗税的。
户科想干什么?方华的直觉告诉他,光凭欧阳磊一个,是完成不了这么大手笔的。
自购买期权资金被套牢后,上元县县丞丘尚景搬进西安门这逼仄的头条巷,已经安分守己的过了将近两个月的苦日子。
但过了今晚,丘尚景要向世人宣布,他的苦日子要到头了。
“给二老爷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