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区别,只是丘县丞看到了财富的本质,他的破坏性会更大。”
方博谦想起那个好几天上衙不见的县丞,叹了一口气道:
“好了,不谈这些烦心事了,华儿,今天的晚饭还是你来做可好?”
“啊?”
“就做那个西红柿炒鸡蛋,”方博谦砸吧着嘴说道,“对了,还有那个洋葱炒肉。”
“唉,”方华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贺府的家丁一大早就抱着一个紫檀木盒上门,并暗中透露,贺知府派人打断了老管家的双腿,并给逐出了知府衙门,让他在外面自生自灭。
方博谦听到这个消息,好一阵的唏嘘不已。
至于丘尚景和他姐姐的事,虽然老管家苦苦哀求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们姐弟两谋划的,他只是个跑腿的人。但贺云龙还是不忍心对他这个结发妻子怎么样,只是把小舅子从家里赶了出来,并告诉门房以后见一次打一次,不许放他进来。
最后,贺云龙气鼓鼓的从正妻房间搬了出来,又和那三房小妾厮混在一起。看着满床的莺莺燕燕,玉腿横陈,贺知府痛苦的叫道。
为什么所有的痛苦都由我一个人承受。
说完了痛苦的贺知府,再来说说丘县丞。
丘县丞被从知府大院里赶了出来后,就再也躲不了那些债主。他变卖了家里所有的家产、财货,终于还清了债务,但也彻底告别了自己的深宅大院,搬进了西安门逼仄的头条巷里,靠着衙门那微薄的薪水过活。
经此一役后,丘县丞终于学会了低调,没再出来作妖,每天按时准点的上班,只要老大还在,他就坚决不早退,安安心心做了一个打工人。
看着丘县丞这么安分,方博谦一下子也不好扳倒他,就像贺知府不好动他手下的方县令一样,方县令也不好动自己手下的丘县丞。
算了,日子就怎么凑合过吧,还能离是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