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各位钱庄界、粮商界的朋友们,大家好,我是恒光商号的销售经理路仁岬。”
没错,方华根据上世经验,已经彻底把今天的发售会改成了一场路演。至于什么销售经理的名头只是编出来糊弄人的。
“盛夏六月,很荣幸和大家相聚在此。”路仁岬顿了一顿,看了一下全场的反应,接着说道:
“首先,感激上元县各级领导层、吏、户、礼、兵、刑、工六房,皂、快、捕三班和恒光商行对我们国盈的重视,感谢圆风、顺通、掏东、京宝商铺对我们的大力支持,感怀现场来宾的热情期待,正是有了你们,我们才得以相聚在这里共商发展大计”
路仁岬一通顺溜的口水话直接镇住了全场,在场的人哪见过这个,每个被提到的人不但没觉得是被应付,而是与有荣焉,个个挺起胸膛,只感觉能到达现场也是一种莫大的荣誉。
当然,也有人很看不上路仁岬这段别扭演说的,丘尚景便属于头一个,他躲在角落里阴阳怪气的说着话。
“这是些什么东西,竟然还把秦淮楼的妓女请来了,干脆打茶围好了,简直是有辱斯文。”丘尚景在贺云龙耳边评头论足,正说的过瘾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兄弟,不懂别胡说,这是清倌人不是什么妓女。”一个中年书生模样的男子打算纠正他。
“你谁呀,清倌人不是妓女是什么,”丘尚景反唇相讥。
“清倌人是卖艺不卖身,”男子不妨多让。
“你这话说的我就想笑,说清倌人卖艺不卖身,就好像说当官的不贪钱,贪了钱还都说自己是清官一样。”丘尚景莫名的愤青。
男人听了他这话,冷笑一声说道:“听阁下的意思,这天底下所有当官的都和清倌人一样,没有一个是干净的了?”
“当然。”
男子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是当官的吗?你又见过几个当官的?”
“你说不是,你是当官的吗?你又见过几个当官的?”丘尚景暗中讥笑,我不但是当官的,旁边还坐着一个本府最大的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