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脑疾!”方华终于发现了有不对的地方。
“啊,说漏嘴了。”灵儿吐了吐舌头,发现自己失言了。
“你才有脑疾,你全家都有脑疾。我要回去了。”
要说有什么其他毛病,他还敢给大夫瞧瞧,但是脑子的毛病,他可万万不敢。与灵儿的认知不同,方华不但懂病,还很懂医,懂中医,因为他在上商学院之前,一直跟爷爷学的就是这个东西。
从小学开始,杨志就在爷爷的教导下背汤头、脉诀、药性赋名篇,李时珍的《濒湖脉学》,李中梓的《诊家正眼》,郑钦安的《医理真传》,还有医圣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如数家珍。在爷爷的悉心教导下。高中时他就可以帮着他看一些简单的病症。
但到了杨志报大学的时候,,按照爷爷的意思,是让他考中医大,但他父母坚决不同意,认为在现代社会中医已经没落,学中医将来没什么前途。便让他读了商学院
爷爷嘴上不认同这个观点,可他自己的中医诊所也越来越惨淡,不得不靠引入西医维持现状,最终不得不默认了这个事实。
脑科是医学上面的一颗明珠,却是古代中医的禁地,中医治疗大脑问题最著名的一个案例就是,华佗计划给曹操开颅,然后就让曹操给剐了。
这样的情况下,方华怎么还敢让人给自己看脑子。
“公子,没事的,林大夫的医术真的很好。”灵儿拖着方华就往里走。
就在两人在医馆门口拉扯时,一个声音怯生生的出现在他们身后。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方华的目光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大约几步外,袅袅婷婷的站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她穿着一件雨过天青色的长裙,外罩一件竹纹青领薄缎褙子,一张俏生生的瓜子脸,杏眼桃腮,一头乌发清清爽爽绑成一个马尾,从后面露出一个小背篓。
少女对上方华的目光,微笑的点了点头。
灵儿看了看自家公子,又看了看面前的少女,感觉到了某种危机,下意识的挡在了方华的身前。
“我们是来看病的。”灵儿说道。
“那进来吧,”少女引着两人进了医馆,把背后的背篓放下。
医馆正面店堂不算大,但还算亮堂,木质地板,正上方悬挂着一幅鎏金横匾,写着“悬壶济世”。
医馆生意清淡,只有两个伙计在用铜钵榔头炮制药材,看见有人上门,也不起身迎客,只是自顾自的干着自己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