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这事,确实是咱做的差了。”张定边叹了口气。“不过,陈大哥(陈友谅与张定边是结义兄弟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看着这个小女娃陷在牢里不管。”
姚广孝摇摇头:“若是寻常女子,倒也罢了。可此女纠集杀手,刺王杀驾。更是意图掀起祸乱,若她事成苏松之地,霎时便要民不聊生。”
“居士此举实在是欠妥。你于陈家早已仁至义尽。此女非是善人,所作所为自有取死之道,你却为何又要与此贼人坑瀣一气?”
从张定边对常茂、甚至对大多士卒都手下留情,只伤不杀来看,姚广孝料定了此时的张定边并不想开罪于大明,亦不想多造杀孽。正所谓打蛇拿七寸,因此他便用了话术意图挑拨陈惠与张定边关系。
那边厢,陈惠已然涨红了脸想要上前,朱肃身边,狗儿顿时张弓搭箭对准了陈惠。张定边抬手将陈惠挡在身后,夷然不惧的直面狗儿的箭锋:“咱说了,陈大哥对咱恩重如山。这个女娃娃,我必要救得。”
“大明吴王,咱看得出你是个好汉,你且看在咱的面上,又为何非要与她一介女流过不去?”
“咱也算她的叔叔,是他的长辈。咱日后定然对她好生管教。要不,我让她此生不再踏入大明境内一步,她所犯之罪孽,自有我张定边来偿,如何?”
“我大明,自有法度!你张定边又是何人?本王为何要看在你的面上?”听张定边虽仍然坚持己见,话语中却已有了惭愧服软之意,朱肃一展手中折扇,有一个念头却已经计上心来。
“你……无知小儿!”
“张大哥声名赫赫,天下谁不知道他的名声,是大英雄!胜过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儿千倍!你竟敢如此折辱于他!”张定边还未说什么,他身后的那几个同伴已然怒发冲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