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达要来接管战场?”
种师道笑了:
“他是觉得我老了吗?就西夏这帮小兔崽子,还难不倒我!”
“大哥,我觉得鲁达不是这个意思。”
种师中觉得自己大哥想多了,他为曾经的爱将找补了一下。
“行啦,他的好意,我心领了,二弟啊,你回趟家,收拾一下家里,等益国军队过来了,你就带着咱们种家军,归顺他们。”
种师道吩咐种师中。
“大哥,你不走吗?”
种师中看着自己的大哥,他感觉眼里有些湿润了。
“走?我去哪儿?我种师道,这一辈子,都在和西夏人打交道,我老了,除了这儿,我还能去哪儿呢?”
种师道笑了,笑容中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看着种师中,慢悠悠地开口:
“三十年来带刀眠,九死何曾顾命悬?
烽烟蚀骨铭初志,朔气煎心铸铁肩。
金戈撕破河西月,铁马踏碎河湟雪。
马革裹尸寻常事,不负名来不负天!”
“大哥!你这是何苦!……”
种师中不傻,他听出了种师道话语中那求死的意志!
“二弟啊,你可记得我‘师道’之名,是谁给的?”
种师道打断了种师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