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军镇加起来兵力接近三十万,若是任何一个军镇统领生出异心对我武朝来说都是灭顶之灾,近些年来圣上只想着集权,在南京城内倒是搞的有神有色,可是圣上却本末倒置了啊,我朝的心腹之患不在这南京城中,而是在那四大军镇为上者,手中没有兵权,国将有难!”
萧江陵说完之后喝了一口茶,看到一旁紧张不已的袁奇,笑了笑继续说道
“袁奇啊,你也不用太过紧张,北地之乱,实属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事情。现如今已有三个军镇波及其中,若是再让王猛掺和进来,情况将更难控制!只是圣上目光太过于短浅,纠结于细微处,不能放眼全局,我担心这次的兵乱不会轻易平息,甚至有可能愈演愈烈啊!”
袁奇怯生生的开口问道:“那老师,此次平乱,谁的胜算更大呢?”
“谁胜谁负?都不重要了,袁奇啊,无论谁胜谁负,朝廷都是输了啊”
刚入夜,徐州城外一户农庄,刘老二走入房门之内,一个女人正坐在桌旁缝制被褥,他抬头看了一眼桌上忽明忽暗的油灯,不由得压低声音喝骂道:“败家娘们,又他妈点灯!”说着便走上前去,准备吹灭对他来说无比珍贵的灯火。
“哎呀!你要死怎地?不点着灯怎么做活?”那女人开口骂道。
刘老二闻言没好气的白了那女人一眼,开口说道:“你这婆娘白日里不做活,非要晚上做,哪家能如你这般?这灯油多贵你晓得不?再让老子看见你晚上点灯老子打死你!”
“刘老二!你还有没有良心?白日我不是跟着你一起劈柴种地去了不是?这么冷的天再不缝被褥你要活活冻死我不成?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呜呜呜”那女人说着便低声抽泣起来,啜泣声伴随着从门缝吹进来的冬天寒风,让刘老二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闷。
刘老二拿起身旁的一根木棒就朝女人劈头盖脸打去,一边打一边喝骂道:“打死你个狗女人,还敢还嘴,老子打死你个狗东西!”
那女人见状也停止了哭泣,赶忙将手中的被褥往身上一披,虽然这褥子薄的不行,总归有些防御力不是。那女人一手扯着被子防御自己,另一手赶紧抓起桌上的东西朝刘老二打去,嘴里还一直说个不停:“当家的,有本事你就打死我算了!反正跟着你一天好日子也没有,那村长家的灯就从来没灭过”
“你他妈还和村长比,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个狗女人不可!”
这边两人正在屋内打的不可开交,突然刘老二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低声喝到:“停!”
那女人并未管,继续拿着一个簸箕朝刘老二进攻。刘老二干脆一下从那女人手里夺过了簸箕,恶狠狠的盯着女人说道:“老子让你停!”
那女人看着刘老二凶恶的眼神,怯怯的辩解道:“我又没用力还打疼了不成”
“别他妈说话。”刘老二说着便蹲下了身子,用手掌按着地面。
“怎地了?当家的?”
刘老二并不回答,只是仔细的感受着从手掌传回来的轻微震感,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那女人此时却也感受到了震感的传来,紧张的问道:“是不是地龙翻身了?”
刘老二摇摇头,转身走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对那女人说:“你他妈的别出来,老子出去看看。”
“好,那你小心些。”
刘老二拿着菜刀转身出了门,很快身影便没入了夜色之中,女人则是心惊胆战的坐在原地等待,本想着再把灯点上做一会针线活,可是刚拿出火折子犹豫了一下又放了回去,自言自语的说道:“当家的也没说错,节约些总是好的。”
女人在夜色中坐了好一会也没等到刘老二回来,当她正准备野区厨房寻个防身的东西出去寻找一番的时候,刘老二喘着粗气跑进了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