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敢在汇贤楼里闹事生非,我们作为来这里吃饭的客人,是没有理由包容你们的所作所为。”
“你们刚刚的所作所为,已经打扰了我们在这里用餐了,按理来说应该进行赔偿,但是我这个人比较大度,就不需要你赔偿了,只需要给我们这些客人一一道歉,就可以既往不咎。”
白承抬眸凝视着那人,半晌不说话,也许正是因为白承一直没有开口,反倒助长了那人的嚣张气焰。
“看看,这就是我们的沈大人以及她新结交的朋友,看来这沈大人已经不再是宁安城的父母官了,与这不知姓名的宵小蛇鼠一窝,怕是以后这宁安城再也没有安宁的日子了。”
此言一出,沈道姿立刻就想证明她不是这样想的,也不是这样做的,而且她与白承之间,并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往来交易。
真没想到,这些人能够如此信口雌黄,说起谎话来,脸都不红一下。
白承主动来到那人面前,那人还以为这是要道歉了,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
谁是下一刻白承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块腰牌来。
“如果你见多识广,就应该认识这块腰牌,也知道这个腰牌所附加的权利。”
那人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又担心自己看的不够真切,还要伸出手拿过腰牌看看明白。
谁知白承早就料了她这手,率先的把腰牌,又揣回了怀中。
像这样能够证明他身份的腰牌,绝对不能落入他人之手,否则出了意外的话该如何证明自己是谁。
那人的手抓了空,但立刻又开始招呼其他人,与她同仇敌忾针对沈道姿和白承。
这时,汇贤楼的管事儿的,总算是出面了,他一出来喧嚣声就立刻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