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帝来时看到的正是这情景,不由得说道“看来你改得差不多了。”
李如诲正自看得主神,突然听到瑞帝的话音,不由得吓了一跳,神色也跟着晦暗了起来说道“皇上真是急不可耐,看来老头我是过不了年了。”
瑞帝闻言也只是笑笑,而后走到李如诲对面顺手拿起一本律法随意的翻了几页,便又放下说道“果然心思细密,计谋也不比刘铭差,可惜啊你不能为朕所用,若不然朕还真不舍得你。”
李如诲闻言半晌才冷笑道“老头我以前总是怨自己没刘铭那么好的运气,现在倒是庆幸了,至少老头比他多活几年。”
若是在以前,瑞帝听了李如诲这番话,心中定然会很不自在,不过自从那日蔡元明的那句“在其位,谋其政后”,他心中便坦然多了,瑞帝坚信自己所作所为是正确的。
因此瑞帝也只是笑着说道“是啊,这世上之事,总有许多预料不到的事情。”
李如诲见瑞帝并不恼他,反而感叹一句,想起自己半生艰辛,半生经营,到头来所谋之事还遥不可及,自己反在这里帮瑞帝改这律法来对付将来像他这样的人,不由得可悲又可笑,长叹了几声。
“朕原以为蜀州那边会想着为了那张正一报仇,与我瑞朝死战倒底,却也没想着那张正一的儿子竟然派人来说要投降。这也是朕怎么也想不到的事啊。”
李如诲本自在心中感吧,却不想瑞帝又顺着说出这翻话来,方才略猜到瑞帝此来的目的,只是笑着说道:“那恭喜皇上了。”
瑞帝看了眼李如诲一眼笑道“你也不用挤兑朕,你们这些读书人总是喜欢心口不一。”
李如诲见瑞帝这情形,也就笑道“定是朝中的哪位读书人又惹皇上生气,皇上又何苦将这气散到我这个将死的老头身上。”
“朕也时也是弄不懂你们这些读书人,有时候看着胆小怕事凡事得过且过,可是一转眼又像吃错了药似的,恨得朕”
瑞帝说到这里,便在鼻子的哼了两声,才又接着说道“暗地里说朕严苛,可只要朕稍假辞色,他们倒是登鼻子上脸了!”
蜀州之事,虽不适宜在朝堂上议论,但若是放在之前,瑞帝一定会同几个心腹之臣定下主意,而后只在朝堂上走过过场。
可是如今的瑞帝却发现自己已没什么心腹之臣,以前也会找翰林院的人来商量,可是前些日子大学士刘仁山的表现确实让他太失望了。
再者,瑞帝又暗想这找刘仁山他们能商量出什么好主意还好,若是刘仁山又是吃错了药,给与他的意见相左,那就麻烦来了。
瑞帝不禁感叹到这商量事情还是与武将商量的好,有什么说什么,定了就执行,这读书人不仅个个弯弯绕绕的,还都有自己主意!
李如诲见瑞帝如此,呵呵的笑了两声并不言语。
“张正一的儿子张少侠可以来京城,但是他们想效仿汉初的时候,一切政务都由他们自己说了算。”
瑞帝也不再与李如诲拐弯抹角,直接说道。
“后来,那些属国的国主也名存实亡了。”李如诲说道。
“过了好几代,还闹出了一个七国之乱。朕可不想给朕的子孙留下尾巴。”瑞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