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帝听后脸沉了下来,他盯着王质,而王质则是一脸坦然。
“守孝三年,这么说来明年的科试你也不打算参加了?”经过短暂的沉默,瑞帝开口问道。
王质没有任何犹豫的回了一句是。
“朕看你是醒过头了,朕一直都在栽培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朕的?那赵理宁愿死也不愿意对着朕,还有那满朝的臣子,个个在朕面前装聋作哑!”
“最让朕可气的是,那些朕原本寄予厚望的年轻人。没有得到重用之前,个个正气凌然,是非分明,结果事到临头跟那些官油子一样,都哑了!”
“还有你这个王质,先前虽有些狂妄,但到底有年轻人的朝气与勇气,不失可爱之处。让你跟着赵理学了几天,到是变得与那些他一样胆小怕事,朕就有那么可怕!”
“可恶!可恶!你们一个一个的都想远离朕,是不是?”
瑞帝能耐着性子跟虎头说,但绝不能耐着性子与王质说,王质的话彻底的触动了瑞帝那敏感的神经。
王质见瑞帝陡然间暴跳如雷,仿佛真的置身于雷电之中,大气不敢喘。不过,他仍是尽力的调整自己的情绪,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不知皇上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真话有些不中听,皇上听了或许不高兴,但草民请皇上让草民把话说完,再治臣的罪!”
“有意思,朕听着呢。”瑞帝挥了挥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