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因为那个谶语,他极力排斥鬼神,然终究还是逃不过自己。
赵理见瑞帝情绪突然低落,所言之事也有些不吉,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于是只得装聋作哑,心中却有种不好的感觉。
毕竟,瑞帝现在也是在东巡,明明是喜事,却说这些晦气之事。
“你大可放心,就算是冥冥中的注定,朕这一次也是应该大吉大利,不会像始皇帝那样,朕的儿子们再怎么折腾朕也有办法收拾他们,至少这一次是这样。”
瑞帝突然笑说道,他又想起无慧老和尚所说的父子和睦之类的话,心中的豪情又顿生。
赵理和王质只得陪笑,心中皆在想,听瑞帝这语气,怕真的是有大事发生了。
一路上,如瑞帝所言,他们的行程比当年苦闷的始皇帝好得多,天气晴朗,没有刺客,天下归心,所到之处,百姓皆对瑞帝感恩戴德。
一路上与京城的书信往来频繁,一切皆安好。这让先生有些忐忑的赵理终是放下心来,甚至觉得那日瑞帝找他谈话只是错觉。
近一月,瑞帝的车队一行终于快到故泰安城,泰安知府田华文着一众官员早早的出城十里相迎。
“臣等恭迎皇上圣驾!”
瑞帝掀开车帘,看着跪在那里的三十多岁,高瘦、儒雅的田华文,脑海中迅速的闪现出田华文的相关信息。
瑞帝向来记忆力极好,对这些外派官员大都极为了解,听其名,便知其事,更何况这田华文给他的印象深刻。
盛开三年进士,翰林院待了五年便经人推荐入朝为官,当时是在礼部任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