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看着那书生一直以袖掩面,就想拉着夏真走,并没有注意那书生的字怎么样,待夏真说了才去看铺在地上的字。
夏天对字并没有多什么鉴赏力,不过她懂剑,她只觉得这书生的字毛画太过犀利,笔笔似剑,看着就有些心慌。
字如其人,夏天是一个散漫的人,最害怕与这种顶真的人打交道,于是拉着夏真道:“嗯,是还不错。咱们回去吧,爷爷不让咱们瞎跑的。”
因为前几天的血腥的‘屠杀’,夏可道每日上下朝都小心谨慎,以往从来不带护卫,现在只有一刻钟的路,上朝也带上了四五个彪形大汉。
并且一再吩咐夏天和夏真没事不要出去,出去也一定要带上护卫。
夏真自那日之后,精神也怏怏,再加上担忧夏中平他们,人也闷了许多,夏天便带着他出来看看热闹,散散心。
刚刚被齐修平那一眼看得有些恍惚,再看这书生的字,夏天便有些意兴阑珊,想回府了。
王质来卖画,还遇上了齐修平中状元游街,本是羞愤不已,现在见一个根本不懂字的公子哥和一个小屁孩子对他的字指指点点,一时将气全都撒向夏天和夏真。
“还不错?就你也知道还不错,全都是不识货的东西!”王质放下掩面的袖子嚷嚷到。
夏天和夏真愕然!
夏天见王质双目通红,郁愤之色言溢于表,典型的怀才不遇导致的神经质的抑郁,看着有些瘆人。
夏天抱歉的对王质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拉着夏真就走,却不料王质已经拉住了夏真的另一胳膊。
“你别走,把话说清楚,你们凭什么瞧不起人!”王质将夏天刚刚的大度的行为当成了对他的怜悯,愈发气闷,笑话他王质何时需要人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