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此时的王质应该感激涕零的谢恩的,可是王质非要走不行常的路,然后把自己搞得没路可走。
“草民觉得这几条皆是当务之急,不知草民哪几条没有讲清楚,草民愿再为皇上细细讲述。”王质说到。
瑞帝一听差点给气乐了,敢情说这几策不好就是因为他没有听清楚,而不是王质的策略有问题。
“你说的朕都听明白了,好了你先下去吧,朕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瑞帝摆了摆手说道。
“圣上,这事还没有讲完呢,不知圣上觉得哪几策有问题。”王质只把这朝堂当作他开的了,大有不把话讲清楚他就不走的意思。
大臣们对王质这表现也都惊呆了,以前同瑞帝亲近的大臣也跟瑞帝争吵过,也曾经说过不把话讲清楚不许走的话。
不过,这些事情已经很久远了,自从他们从坐着跟瑞帝讲话变成了站着跟瑞帝讲话之后再也没人敢与瑞帝这样讲话了。
他们都偷偷的抬头打量着瑞帝,再看看王质。
邓春与高云已经被吓傻了……
瑞帝被王质的话激得神清气爽,这熟悉的一幕多少年了!
他还真有些怀念。
怀念终归是怀念,瑞帝可不想再跟王质这样的棒槌继续纠缠下去,他看一眼丞相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