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名要趁早,享受要在当下,等到你七老八十,才想起来要忆苦思甜,是不是也太悲惨了一点。”
夏天从不喜欢将希望寄托在明天,过不好今天,如何有明天?什么东西,抓在自己手中,心里才实在。
明天,实在是太虚无飘渺。
用手中现有的东西去赌虚无飘渺的明天,怎么看怎么本末倒置。
这也是夏天对李啸炎生活态度的一种置疑,李啸炎的眼中仿佛只有那个目标,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所以李啸炎没有任何爱好,这样的人生太无趣。
“等到七老八十才能忆苦思甜也是无能。”李啸炎挑了挑眉说到,像这种辩论他并不擅长,所以他并不打算和夏天继续辩论下去。
所有的东西终究是要经过时间的检验的,像这种辩论,李啸炎只觉得无趣,辩赢了又如何?所以他说完就很快转换了他觉得有些意义的话题
“你刚刚的琴声比上次悲伤多了?”
其实这个话题在以前,也是没有意义的,只是现在他觉得有些意义而已。
“是吗,原来你是一个懂琴之人。”夏天不可置否的说道,她今日装扮与那日截然不同,没想到李啸炎凭琴声便认出了当日在望儿山上的是她。
“像这种无甚用处的事物,本来我是向来不屑的,不过恰好你的琴声我还能听懂一些。”李啸炎实话实说。
夏天听到李啸炎的这句话,心中的那种奇特的情素又涌了起来,她压都压不住,虽然她明白李啸炎说这句话时并没有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