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真,你先自己学会,我扶爷爷进屋。”夏天见夏可道面色不善,交待了夏真一句,便扶着夏可道进了屋,然后给他到了一杯茶。
夏可道看了一眼夏天,长叹了一声说道:“就算考上了功名又如何,每日过得战战兢兢,生死荣辱还不是皇上的一句话!”
“爷爷为何发这样的感叹!”
“今日东阳公主病逝了。”
“东阳公主病逝了?”夏天重复了一句,脑海中闪现出的却是方成的那张与年纪不符的老成和隐忍。
“东阳公主病逝了,关咱们什么事?”夏天问道。
“关键时东阳公主病逝前说她不是得病,是方侍郎害她的!”夏可道苦着脸说到。
今日在早朝上没见着方成,下朝后即有消息灵通的人在传昨日东阳公主突然病逝,而礼部侍郎方成因嫌疑,已被软禁在府中,皇上已刑部的人去调查了。
前些日子东阳公主染了风寒,没想到日趋严重,精神也日愈委顿,昨日自知命不久矣流着泪命人到宫中告之生母赵贵妃,求赵贵妃来见。
后宫之中,除了周皇后因瑞帝特许,可以随意出宫外,其余人员都不可随意出宫。赵贵妃听闻女儿病重,跌跌撞撞的跑到御书房央求瑞帝准许她到东阳公主府去见女儿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