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看到自那人进来,很多书生打分的人都纷纷站起与那人打招呼,甚至同夏天在金陵城一样,也有些少女看着那人,眼中发光。
经过长时间的战乱,百姓所虑的只是活下去,有关那些所谓的礼义廉耻并没有多讲究,因此此时的民风很是开放,女子上街并无不妥,看见喜欢的男子多看两眼也是常有的事。
“那人是谁啊?”虎头有些耐不住,拉住了隔壁一桌的人问道。
“我看是你们是外地的吧,那是咱们镇江有名的公子齐修平,是镇江县令的齐升的儿子,中解元,明年科考,说不定就高中状元呢,可算得上咱们位镇江的第一公子。”
夏天一听“第一公子”便晒然笑道:“看看我这第一公子,就知道那人是什么成色了。”
“人家可中了解元,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方秋慢慢的将口中的饭咽了下去,方才淡淡的说到。
而夏真听说齐修平是解元,满脸羡慕嫉妒恨的盯着齐修平看,想着将来若自己也能同他那样就好了。
听得夏天对此满不在乎,也跟方秋一样鄙视的看了眼夏天说道:“我到是希望那人是我大哥。”
“那人不跟你大哥我差不多,你看这天气又不热了,他手中还不是拿着一把折扇摇来摇去的装风度,真正有学问的人用得着装?”夏天用折扇在夏真脑袋上轻敲了一下,低声说道。
若说夏天妒忌,那还真有一点。前一世,范进中举的文章给他印象太深,五十多岁的范进参加乡试中个举人都能乐疯掉,而那个齐修平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参加乡试,能得头名,除了天赋还是天赋,反正她自己是没这个天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