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依靠妖魔尸体,已经无法解决。”
“只能我亲自出手了!”
荀或心中发狠。
亲自出手,虽说有暴露的风险。
但总好过被张大人乱刀分尸。
“哼,我还不信,亲自出手还能让你逃了。”
……
时间还早,荀或在街上转了一天。
天牢狱卒待遇不错,在京城这个高消费的地方,也能够保证温饱。
如今天下动荡,但是这天子脚下,还是有几分宁静。
大景朝风雨飘摇,可是这奢靡之处,依旧奢靡。
苦的,不过是一些达官贵人眼中,命如草芥的泥腿子。
京城里,就是这沿路乞讨的乞丐,那也比外边那些个逃难的灾民,穿的要好的多呢。
有的乞丐,还能顺着墙根,舒服的坐在那里,听楼上说书先生的说书。
那些个书中或悲惨、或英雄的事迹,毫无疑问,就是这天底下最有趣的谈资了。
许凡今日里也来了,点了碟瓜子,一壶碎茶,乐呵的听着说书人的故事。
这说书的先生,年纪不小了,正是吃香的时候。
说话间,语气尺寸,形容手势,那是拿捏得稳稳当当。
整个茶楼,那都坐满了。
今儿个,说书先生又开了个新的故事。
老看客们自然是有些不满,上回儿讲得颠鸾倒凤,可还意犹未尽呢。
怎的今天换了个英雄?
不少lsp在下边频频喝着倒彩,气氛倒是热闹起来。
说书先生也不恼,摇头晃脑,手中那板儿往桌上那么一拍,朗声便道:
“说英雄,叹英雄,英雄为何是英雄?”
“讲天下,争天下,天下是谁得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