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知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吼惊住,猛地瞪大双眼,恐慌地看着脖子上映着烛光的大刀,举起双手,颤颤巍巍地说道:“别,是……是哪路英雄?有话好好说,别动粗。”
“嘿嘿,刚才不还自称小爷吗?”那人冷笑一声,看起来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站起来,跟老子走!老子劝你乖乖地听话,不然这刀可不长眼睛!”
华知仇乖巧地起床,便见到房间另一边的柳诏东也被人架起。
但相比他这番做作的态度来说,柳诏东则显得更加从容沉稳。纵使是演戏,当过多年太子的自尊也不允许他如此低声下气。
二人被押到房间中央,占山虎面色凶狠地望着他们,问道:“你们两个,就是这趟镖车的金主吧?”
“对……不知这位大王是何方神圣?我们只是老老实实做棉花生意的本分人,从来没惹过事,应该与您并无仇怨吧?”华知仇战战兢兢地说道。
“老子叫占山虎,是七侠山里的一个山人罢了。”占山虎露出狰狞笑容:“我们没见过,自然是往日无怨,今日无仇。但兄弟们最近吃不起饭了,只能下山来借点银子花。”
“二位小掌柜今日与我们有缘,便请随我们回去一趟吧?”
华知仇赔笑道:“那占山虎大哥只怕是找错人了呀。我们哥俩把所有身家都压在这趟镖上了,身上没银子呀。”
在占山虎的眼神示意下,押着二人的土匪将他们浑身上下摸了个遍,却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摸到。
他眼睛眯起来,笑容愈发阴狠,道:“不急,你们身上没有,家里一定有。先跟我们回寨子,一切好说。带走!”